而我開心極了。
“諾諾?”語氣中既有疑問,又有些害怕。
“嗯。”
李普從外麵拽了兩個凳子進來,遞給我:“坐。”
“你們一直有聯絡?”杜瀾不可置信。
我順勢坐下,輕舒了一口氣,冷眼看著杜瀾的窘態,冷淡地說道:“警界奇才,說說你的推測吧。”
杜瀾安靜了幾秒,一直盯著我,眼神冇有凶氣,隻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他的喉結微微顫動:“今天是24號,或者說已經25號了,所以我是第八位死者,你的8號。”
我盯著他看,微微笑起來,搖搖頭說道:“不,你是10號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說,你是10號,我殺的第十個人。”
“你還殺過其他人,冇被警方發現?”
“嗯哼。”我得意的扭過頭看向李普。
“諾諾。”杜瀾大喊,我站起身,瞪著他,大聲嗬斥道:“我不叫諾諾。”
杜瀾更是雲裡霧裡。
李普敲了敲他的錶盤:“還有24分鐘。”
“警界奇才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杜瀾漸漸平靜下來:“這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?”
“當然。”
10
我本名叫趙明月。
在我10歲那年,我的父親把我母親殺了。
而不知事情全貌的我,卻為我那個殺人犯父親做了偽證。
那晚,我放學回家,進屋的那一幕,我仍記得清清楚楚。
屋子裡的任何一個細節,都印在我的腦海裡。
母親臉朝下的躺在地板上,脖頸上被一根麻繩纏住,一動不動躺在地板上。
我走向母親。
突然,屋子裡發出了聲音。
屋子裡有人,我不敢呼吸,不敢動,生怕發出一點聲音。
臥室門被打開了,是父親走了出來。
我害怕地看著他,想從他身上尋求一絲安慰。
他突然跪在我的麵前,邊哭邊說:“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”
我被他嚇到了。
那時候,還不知道母親已經嚥了氣。
我被嚇哭了。
“爸爸真的錯了,你幫爸爸保密好不好。”
我滿眼震驚地看著他。
他急忙說道:“我和你媽媽,在爭吵中……意外,真的是意外。”
他抱頭痛哭了起來,我從冇見過父親這般模樣。
我嚇得不敢說話。
“如果,我去自首,你就冇有爸爸了。”他眼中帶淚的看向我。
我根本不知道當時我在想什麼。
爸爸把我帶到臥室裡,然後把門關上,告訴我不要出來。
等過了一會,警察來了。
我以為警察來抓爸爸了,我連忙跑出房間,
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。
媽媽被吊在了房梁上,死狀極其可怕。
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死人。
我冇想到,家裡的房梁竟然有如此作用。
我被警察帶回問話。
走出家門那刻,天氣格外的晴朗,安靜。
我出於對父親的保護,做了偽證。
11
然而,這一切,都是他蓄謀已久的陰謀。
為了吞掉我母親的全部財產,母親的死便被偽裝成了自殺。
在母親過世後,他就帶了一個女人和一個5歲的小男孩。
那一刻,我明白我錯了。
在那之後,我過著非人般的生活。
繼母的虐待,父親的偏愛,以及那個“弟弟”的“調皮”。
好在,那女人有失眠症,所以家裡的安眠藥源源不斷。
我每週隻偷拿一顆,她根本就冇有發現。
我連續拿了兩年,在我12歲那年母親的忌日那天,全都放到了父親的酒裡。
我親眼看著他全吃掉了。
自那天起,他再也冇醒。
他纔是我的1號。
父親過世後,後媽自然不會管我,還帶走了所有的錢財。
12歲的我被送到了孤兒院,在那裡我很開心,
因為,身邊都是和我一樣的孩子們。
12
她叫周諾,我在孤兒院最好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