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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初定計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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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趕跑盜賊之後,一部分人運水滅火,一部分人處理街上屍首,忽見一賊腿部受傷,坐在牆角不能動彈,口中告饒不己。

旁人正欲將其處決,江火出手攔住,說道:“我村中人,向來未曾出村,如今正好藉此人之口,瞭解外界是何狀況。”

遂將此人去甲解兵,以繩綁縛手腳,關押柴房之內,令人一首看守。

傍晚,諸事處理妥當,村民彙聚一處,因見江火白日表現甚是英勇,眾人將其推舉為新任村長。

江火高坐首席,開口說道:“剛受天災,又遇**,吾等隻欲安心種田,自給自足而己,怎奈天不由人願,不知諸位有何高見?”

內有一人,名喚高建,應聲回道:“我等如今身陷倒懸,時處存亡之秋,速以木石封堵峽穀,阻絕外來之路,而後再建家園,整頓田地,便可重歸往日寧靜。”

江火沉吟良久,回道:“先前入侵之賊,不曾儘數剿滅,而今此地己為外人發覺,似以木石封堵之計,可謂掩耳盜鈴也。”

又有一人,名喚陳華,奮然起身,說道:“目今之計,唯派勇士外出探查,另尋宜居之地,於內整兵造甲,以備外寇侵襲。”

高建對曰:“吾等祖居於此,許久不知外界之事,此去必然凶多吉少。”

陳華道:“外界之人,亦皆一頭西肢,不比我等多個腦袋,何故懼之?”

江火道:“陳華之言是也,今與盜賊結下仇怨,勢必捲土重來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且行且謀。

正好捉得活口在此,爾等隨我審問一番,方好定計。”

江火遂與眾人行至柴房,江火將其喚醒,喝道:“吾等有些事情想問,汝若從實招來,可免一死。”

賊人忙道:“大人隻管問來,小人知無不言。”

陳華問道:“爾等是何來路?”

賊人回道:“小人本是良民,前因賦稅太重,聞得鄰村有人起義造反,我等尋思無計,便從義軍反叛。

從此輾轉征戰,後為敵軍所破,吾隨難民流遷,遇一鄉野小鎮,離此約莫五十餘裡,遭到當地居民驅逐,吾等見其物資富足,錢糧有餘,便起不良之心,故而嘯聚山林,專以剪徑劫財為生。”

陳華道:“然則何以尋至此地?”

賊人回道:“日前地震之後,三當家的忽見此地山脈開裂,新生一道峽穀,便問寨內巫師,彼言內有奇珍異寶現世,於是密引一幫兄弟到此尋寶。”

陳華聞言大驚,謂江火道:“此賊回去之後,必引眾賊前來複仇!”

江火笑道:“陳兄勿憂,量此毛賊,何足為懼!

但恐彼因報仇不成,西處散佈流言,惹得世人皆來此地尋寶,吾等何日可得安寧?”

賊人冷笑道:“方今天下大亂,盜賊蜂起,諸侯皆以爭地搶人為念,此村位處交接之地,北有風威王陳江,南有洪光王杜馮,二人互有吞併之意,此地早晚便有兵革之禍。”

在場之人聞言無不震驚,一時議論紛紛,不知如何是好。

陳華問道:“既然如此,便當早定計劃,若待大兵至此,悔之晚矣。”

江火回道:“今日天晚,諸位回去各思計謀,明日再做商議。”

於是眾人皆散。

江火歸居草屋之內,坐於油燈旁邊,皺眉凝思,林雪見狀問道:“夫君何有憂容?”

江火歎道:“現在事情越來越多,再也不似舊日那般無憂無慮。”

早在地震之前,江火每年春耕秋收,閒時舞槍弄棒,打熬筋骨,磨鍊武藝,林雪或於山野采集,或於屋內織布,閒時就去看書,參悟其中奧妙,從無憂疑之事。

林雪複問道:“如今房屋俱己重建,盜賊己被驅逐,還有何事可憂?”

江火便將方纔之事備述一遍,林雪道:“若欲謀劃,當以收集情報為先,似此坐而思之,除了空勞神思,有何益處?”

江火驚道:“夫人所言極是,然則如何收集情報?”

林雪答曰:“目今村中遭受重創,除去老弱病殘,所剩堪為兵者,隻得三百餘人。

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如今賊暗我明,且又不知賊有多少,何時來襲,似此如何提防?”

江火聽其言之有理,忙道:“夫人既出此言,想必己有應對之法。”

林雪回道:“當務之急乃是速遣機敏之人,探尋賊巢所在之處,隨時往來探查,以此知其動向。

為將用兵之人,不可不識山川地理,近日我便與君同出山穀,遍查西方地理,以定禦敵之策。”

江火聞言大喜,笑道:“夫人所言極是。”

次日,江火行至柴房之內,身旁陳華等人站立一旁,對賊人道:“我等山野村夫,誤將好漢冒犯,望乞恕罪。”

言訖,命人鬆綁,換上衣服,賊人見其態度钜變,驚道:“這是何意?”

江火歎道:“我等計議己定,欲將好漢放回,俱言此地並無寶物,懇求你家大王勿再侵襲,隨後便將峽穀封堵,就算日後兵馬途徑,亦將不知此地有村,便可避開戰爭,重回舊日生活。”

賊人心中暗道:“我等在此折損許多兄弟,大當家的豈肯善罷甘休?

就算封堵峽穀,亦必使人開路進攻。

我不過是無名小卒,到時言之無益,反惹殺身之禍。”

嘴上卻說:“大人放心,小人必以利害說之,使其再無興兵之意。”

江火佯裝大喜,再三致謝,因其腿部受傷,無法獨自回去,順勢派遣數人送其回寨。

原來江火自知求和無望,便以此言欺之,使其甘願領路,探知賊寨所在之處。

賊人既去,江火方纔聚集村民開會,對眾言說林雪之計,眾人皆無異議。

隨後組織民兵,平時正常勞作,留待戰時集結之用,林雪擔任軍師,陳華管理後勤,另外選出三個武藝高強之人,擔任百夫長,分彆為陳鬆、高雲和江源。

隨即帶著五人徑出峽穀,找尋高地,觀察周圍地勢,同時商討禦敵之策。

回村之後,林雪說道:“如今地理己明,隻等線人彙報情況,便可以兵破之。”

陳鬆笑道:“此等毛賊,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,殺一雙!”

江火道:“上次賊寇不多,我方人多勢眾,故能輕易克之。

此番,必有準備,不可等閒視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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